萧安谷闻声,刚才曲脊虾腰样立转成挺背直腰样,脚尖虽疼,声音却无半点颤抖,“哦,你不是说不想理我了吗?怎么还来与我这蛮不讲理的人说话?”
他今日认透了萧婵,竟然为了一个毫无血缘瓜葛的男子伤他这个兄长的心,他白为她操心这么多年了。
萧安谷又想起窦成章所说,时光荏苒,当初亲昵的兄妹今也需要别嫌,他五中更是感酸不已。
以后都不能背着她飞檐走壁,也不能与她抵足看月亮数星星,更不能打雷的时候在她屋外守着。
往后这些事情都只能让她名义上的夫君来做。
萧婵冉冉缠缠走过去,放软了声,道:“今日是我错了,女口之言,兄长可别放在心上。”
萧安谷投袂倒退,道:“你别误会,我可没生气。”
他是个有骨肋之人,才不会因区区一言而生气呢。
“阿兄我真知道我错了。”
“那你错哪儿了?”
“我不该伤口撒盐,明知道兄长无理,还当面拆穿,伤了兄长的面子。”
绕了一个弯儿说他不讲理,这是哪门子的道歉?萧安谷脸色更沉,转过身,淡不济的说:“反正你就是没良心。”
断片之后,更没良心了。
淡漠的背影对着自己,萧婵心荒凉,捽住兄长的衣袖,道:“我真的错了,阿兄不要不理我,我把最喜欢的栗子送给阿兄。”
萧婵剥着方才从案上袖走的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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