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何?”萧婵问。
“这……你先回去,多失脸面,得让他亲自来接你,与你道歉。”
萧婵恍然大悟,粲道:“阿兄说的对,我让窦将军写封信,骂他一顿,以泄心苗之气。”
于是后来便有了那第五封信。
窦成章将信送出去后,萧婵往城阙上跑得更勤,就差在城中小阁住下。
萧瑜常在阁中与将臣饮酒叙谈,每见女来,必攀问一番来城上的缘由。萧婵假托拔闷敷衍过去。久而久之,萧瑜不再过问,只是嘱咐她多着些衣裳,莫要着凉。萧婵欣然应承。
到了第十五日时,萧婵的耐心被磨消了大半,她心中烦闷,神思困倦,抬头望望天色,才过旁午,天黯云黑的,是大雨将至之兆,不如趁雨来前回宫去,下城楼前她又延眺一番,并无半点人影,心里怏怏,舒着颈倦然下城。
萧婵才到城下,便听到一阵“得得得”的马蹄声,焦脆得很,有守将出声问:“来者何人?”
来人徐徐的答道:“凉侯。”
曹淮安马不停蹄的赶了七日的路程,身上不免有些肮脏,守将看着衣衫不整的人有些起疑,但见他拿出符传,定睛谛视,果真是凉侯,是翁主的夫君。守将正要让路接他入城,却听一道尖嫩的声音传来,“不许让他进城。”
听得此音,曹淮安眉头轻挑。萧婵褰起衣裳往城上蹬了几个跨步,喘息未定,扬着小脸,鼻子朝着马上之人大声叱咤:“你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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