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淮安苦笑,如今睁眼闭眼都是萧婵受伤之后的样子,他捂住血淋淋的口子想让血止住,却流了满掌。天寒地坼的时节,流出来的颈血都冻凝了,他看着手上冻凝的血块,顿开了喉咙却喊不出声。
萧婵那么怕疼的一个人在受伤时却没有留下一滴眼泪,昏迷时还在使性子,药太苦了,嘴巴一点儿都不肯张开,非得往里头酟些甜糖了才肯饮;换药时还会念叨着让人轻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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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不给她擦身还会生气……
娇里娇气的,惹人心疼。
萧安谷误了今年的吉日,而下一个黄道吉日是在半年之后,萧婵心里愧疚,兜兜转转还是误了兄长的吉日,她那日和曹淮安吵口时,一气之下说横着也要回来,没想一句气话而已,却实现了。
萧婵赏给自己一个脑凿子,撇头呸了几声,往后还是少说不吉利的话才是。
萧婵记得曹淮安落了泪。
萧婵左思右想也不知曹淮安哪根筋不对,好端端的他在哭什么?他哭得一点儿也不忸怩,一个八尺男儿一颗泪珠子和玭珠般大,滴在了脸上就和骤雨拍打下来似的,把她的脸都打湿了。
回到江陵也有许久,萧婵知道窦成章隔三岔五给曹淮安写信,曹淮安只回过一封。
一点也不像他的作风。
萧婵被当成个病秧儿养着,一直到伤口愈合成一道粉色的痕迹才被允许出门散心。
颈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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