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登时来了一阵爽彻骨髓之感,膫子跳几跳,那精水便一泄如注,都泻在了里头,穴儿吃紧,从深处亦喷涌出一股水儿,一并浇在膫眼上。
原来是情到深处的二人对泻了身子。
曹淮安拔出膫子,痴视着被疼爱过后的穴儿,红鲜鲜、水润润的,粉瓣一张一翕把刚吃下去的浓白精水一点点吐出。如此美浪样看得他会心花怒放,勃然再立,他捧定腮臀,膫子顶着还在不停流淌的穴儿就送了进去。
第二回曹淮安抽插得非常溜畅,捣进去时小花瓣微微往里陷,抽出来时小花瓣翻开,汁液也飞溅。曹淮安想到了稗史上的一句话:
翕翕嫩穴,动了情。
汁液飞溅,旺了夫。
虽然不是萧婵的夫君,曹淮安也乐在其中,她里头和一条无尽头的又窄又曲的径儿似的,让人迷失自我。
曹淮安不愿意从梦醒来,可惜漏鼓响起来时还是惊醒了,他分不清方才那是梦还是现实,直到往胯下一视,亵裤中央湿了好大一片,他才叵耐认命自己是来了一场宵寐之变。
曹淮安不及懊恼自己不知羞耻,就有人匆匆挝门禀报:“主公,那些贼人咬舌自尽了。”
被抓起来的几个贼人一夜之间死了大半,全是咬舌自尽的,连草头天子也死了。曹淮安让人夹讯存活的贼人,贼人抵不住酷刑,将奸计和盘托出。
他们奉赵使君之命劫走江陵翁主,并打帐让她死在并州,嫁祸给曹氏。
当年萧、曹、赵三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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