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头颅落崖,血溅了三尺,众人惊怕而噤口,两股颤颤的去寻人。
萧瑜与曹淮安各带着一彪人马分头寻人,孟魑自知有愧,打起千分精神寻了整夕,皇天不负有心人,他翻了半各山崖,发现了一条嶝道,从嶝道直上,抬头便能瞟见崖边有两人紧抱着。
两人正是他们苦寻一日的赵方域与萧婵。
曹淮安重睫仰视,他的妻子萧婵施绯拖绿的,柳腰儿微侧着,那么无力地倒在赵方域身上,赵方域含低着头痴视着,眼底煞是温柔,他抬指掠她鬓发,还吻了她粉题。
萧婵自始至终没有抗拒。
红轮西坠之下他们情浓的模样,像极了一对佳人。
曹淮安从脚底升起一股寒气,连手梢也是冷的,他一步一步往上走,来到了两人身后,随来的一干将士,依次散开,雄气赳赳的拔剑以待。
“何物等流,竟敢劫执吾妻,死有余责。”
曹淮安声如破瓮,赵方域耳里只觉得扰耳,他头也没转,只道:“恭候凉侯许久,再不来,我可就要亲自去找你了。”
“你说我劫执汝妻?曹淮安,是你劫执吾妻在先。”赵方域起身,扶抱着萧婵往前走了几武, 萧婵支撑不住身子,身子一歪倒向赵方域怀里,她阖着眼,安安静静的,像是睡着了一样。
“赵梨煦的事情我都知道了,还有那封莫名的绝婚书……曹淮安,你真是个厚颜无耻之徒。”赵方域说到此,有些声叉。
曹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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