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捂眼一个掩面,自觉离开。
待人一走,曹淮安将她抱在膝上坐着。萧婵回抱住曹淮安,脸软贴在他胸膛,和婴儿一样,哇地一声哭出来,道:“我以为我要死了……”
昨日的种种声响,她吓得在榻底下缩在成一团儿,赵方域的反应恰恰说明辎重已被父亲烧毁,要是被他寻到,父亲和曹淮安便真要刀兵相见了,两军相杀一死一伤,她不想见到这种场面。
所以她一定不能被发现啊。
萧婵在心里祈祷,只要挨到父亲进城就平安无事了,她自小喜欢玩扎朦,父亲和兄长都不是她的个儿,赵方域一定也寻不到她的……
药效不断侵蚀意识,她又咬舌又掐掌,耳边明明听到曹淮安的声音了,但她还是没能撑住,一不小心昏过去,犹如一棵三眠柳,昏睡得死沉沉的,一直睡到了次日。
曹淮安指尖轻轻拭去面上的灰尘与粉泪,“婵儿不哭,不怕了。”
萧婵哭着哭着,心定了下来,药效未过,她窝在曹淮安胸口里沉酣于梦里了。
萧婵已寻到,萧瑜与萧安谷皆松了口气,得知她藏身于榻下,他们只是捧腹大笑。
马敬楼也松了口气,急急寻到二人,打了一躬,谄媚的说道:“太好了,萧公之女安然无事!安然无事!”
这作张作致的一躬,真是一躬到地上去了。
马敬楼老腰不迭直起,萧安谷腰间的刀出鞘,寒光一闪,他就成了一具断脰尸,头颅骨碌碌的滚到一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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