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中的匕首往自己脖上一放。
曹淮安送的匕首,她一直带在身上,果然小巧能藏身,赵方域一直没有发现。
曹淮安看着吹毛可断的霜刃一寸寸挨近肌肤,无血色的脸霎眼间转成青色,他喉急喊道:“萧婵,你给我放下!听到没有。”
声音穿耳入膜,听到熟悉的怒喊,萧婵心平静下来,溜了一眼城下的匕首鞘,又溜一眼青筋红面曹淮安,不禁笑了,道:“若我在此刻死了,那冀州是不是会即刻城破呢。”
“萧婵,你舍不得曹淮安死去,所以想自我了结吗?但在我认知里,你比谁都惜命。”赵方域脸色一沉,“你不会下手的。”
“就如所说,情随境变,不是吗?”萧婵被挑中心事,不慌不忙的把匕首往肌肤上贴。
赵方域道:“就算穷途末路,你也不会自刃的。”
二人在城上喋喋不休,城下的人听不清。
曹淮安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儿,忽见萧婵反手,匕首照准赵方域的心脏奋力刺去,恨不能刺穿心脏,泄了自己满腔怒气。
可惜赵方域身披盔甲,胸前还有护心镜,匕首只堪堪伤了他的肌表而已。
赵方域欲夺过匕首,萧婵却相扞不许,赵方域废了好大一番气力才夺过来,他命人将萧婵双手反缚送回府上。
看了一眼胸前被刺的地方,赵方域洒笑起来,他横拖倒拽的,把萧婵重新拉到身旁,染血的匕首就架在了粉颈上,“三日之后若不见凉侯的头颅,我就用此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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