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唾沫,道:“既然如此,收留你,于我有何益处?不过是平添一份罪名。”
收留赵方域,只会死得更快。
赵方域道:“今天下能抵曹氏者,唯有南方萧氏,可二族结为姻戚,如两利器结合,但若……”
他掖着半截话不讲,马敬楼急问:“若什么?”
“若抽去笋眼,你说会如何?”
萧曹两家唯一的纽带,不就是萧氏之女?在江陵流传着一句话:宁可犯少侯,不能惹翁主。
马敬楼话赶话,问:“你是说江陵翁主?”
赵方域颔首,道:“她便是笋眼。我出妻后,被萧氏打得落花流水,而后如破鼓乱人捶。萧氏此番做,一是要为女讨公道,二则是告诉曹淮安,若负她,下场同我一般。”
“你打算怎么做?”
“我已劫了江陵翁主,便可以她为筹码,让萧瑜取了曹淮安元首,换女归。
马敬楼眼珠子乱转,暗想:赵方域之计虽可行,但萧氏真杀了曹淮安,不过是掐去狼头,萧氏这条狼尾还在,萧氏能放过挟他女儿之人吗?想着想着,心里忒忒直跳,大汗布满肉囊囊的脸,他抬袖拭去,袖上尽是黄垢。
赵方域窥中马敬楼心中所想,又补充说道:“当然,若萧氏取曹淮安元首来,日后必定不会饶过你我。我是必死无疑的,你可于外人道是赵氏鸠占鹊巢,自己对此事尽不知情,我想萧氏,会留你一条生路。”
他这般说,马敬楼汗止心畅,将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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