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又睡去,睡梦里耳边有熟悉的声音,是个男子的声音。
萧婵胸口闷疼,似有颗颗垒石逼压,又似身在船中,随浪而氽,忽船中半裂开,她落入水中,明明会凫水,可身子也如有千金重,水淹至肩,眼看就要没口鼻,最后一刻惊醒。
此梦过于真实,萧婵忙把身挣起。
屋内幽暗,萧婵余光见门窗旁背站一男子,身形恍若相识,待男子转过身来,萧婵重睫一视,竟然是赵方域?
赵方域,怎会在凉州?
萧婵看了看周遭什具,不是自己的寝室,她静心一想,自己恐身在别地了。
赵方域迈步上前,两指撮起丰颔,迫她抬首与自己对视。
两相注视良久,赵方域大拇指摸着萧婵下颔,略有轻薄意。萧婵收敛惧色,动也不动,唯有两睫颤动,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
赵方域想起萧婵还是他妻子时,也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他唇微勾,哂道:“隔别滋久,萧婵,别来无恙啊。”
萧婵不说话,猛地一撇颈,挣脱颔上的手指。
赵方域指再伸去,萧婵左右摆头摆脱他的触碰。赵方域一而再再而三的动手,萧婵气急之下抓住那不安分的手,两排白如玉的齿大开启,照着腕际尽平生之力一合,恨不能热突突咬下一块血肉。
赵方域疼得眉头吃皱,道:萧婵,该松口了。
萧婵咬到齿发酸才松开,她推开赵方域,跃身一跳,从榻上跳落,径直跑到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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