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伤处,箭几乎透胸,流出的血呈紫红色,想是箭抹了毒。
姚三笙看着伤势,必须尽快拔箭疗治,又怕拔之命随溃,但是此时不拔,毒将蔓延遍身,她琢磨一番,还是决定为他拔箭。
姚三笙在一旁铺草架火,将男子轻移至草垫上,刻不容松,她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箭拔去,箭去之后,毒势暂缓,抬头一望天,不知不觉已到赤兔沉沉时。
男子人高马大,单凭姚三笙一个质弱女子坐窝儿拖不回家中,她想了半日也没想出一个办法,既然亲手救了人,她不会有始无终,爽性将就睡在野外一晚,第二日再做打算。
姚三笙整夕无梦,酣睡至亮钟。
第二日姚三笙是被步履声唤醒的,才剔开朦胧的星眼,颈上就多了一把阴冷长剑架。
白刃如霜,断了她几捋垂发。
姚三笙吓得汗流浃背,看了看拿剑人,也是盔甲环身,她颤声道:“这位好汉,汝母可有说过,拿剑对着姑娘,可是无礼之举啊……”
举剑之人便是那急躁性儿的孟魑。
孟魑得知主公中箭而掉落山谷,当日带了一群兵士来寻,不管是死是活,总得见到尸体才罢休,他举火搜了一整夕,终于在天边泛光时有了蛛丝马迹。
孟魑瞟见一个香囊挂在枝头,他蹬足一跃,抬手取之,看着手中的香囊,他记起来了,这个香囊是少君赠的,主公一日不曾离身,时时放在鼻下深嗅。
香囊既然在此,主公必在近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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