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婵闲暇时会想曹淮安未行迫淫前两人的关系是如何的,要说和睦,差那么一点火候,说不和睦,大多时候还合得来,应当是八分和睦二分不合,很多时候心里有不安当先想到他,可想到他却有气,总之是自我矛盾。
后来的几日,萧婵没见到曹淮安,可梦里都是曹淮安衔箭的垂危状,他血色尽枯,气息渺渺,口中虚弱地叫着“婵儿”。
她醒来的时看着案上半明的灯,鼻头发酸,心头一阵难受,曹淮安血流满地的样子,并不大好看。
曹淮安说会离开凉州,也没说什么时候离开,反正从那晚之后过了半个月萧婵才见到了他。
这日,萧婵才然澡肌归寝,曹淮安身披盔甲,手执佩剑,在月下徐徐行来,战靴落地没有发出一丁点声响。
曹淮安看到粉团团的人儿,脸上扬起一笑,道:“婵儿不与我说说话吗?我刻下便要走了。”
借着朦胧月光,萧婵频眨两目,上上下下觑了一番曹淮安,他鱼鳞铠加身,披着赤色团花袍,腰系一条狮蛮,脚踩一双鎏金战靴。
萧婵看着看着嘿然变色,曹淮安今日的打扮竟然和梦里衔箭时打扮一般无二。
【哭,为什么甜甜的时候没人理我 】
【曹淮安,接下来你可能会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