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性的……”
“看来夫人很懂医术,但夫人说了是寡欲非是窒欲。”
寡欲乃是减少色欲,窒欲则是抑制色欲,两者意思并不相同。
“夫之膫子为妻坚,妻之腰肢为夫摆,此是礼尚往来。”
萧婵心潮悸动,东西堵塞着不动,让腿心瘙痒无比,她作想许久才挣出一语搪塞道:“我不会啊……”
曹淮安道:“合欢无窍,舒服即是极乐之境。”
萧婵听懂了他话中意思,只要她觉得舒服就好。
一语双雕,她舒服了,曹淮安自然也舒服了。
“吾今日甘做一匹儿马,任妻骑。”
曹淮安一手摸上交合之处,一手摸向酥乳,时按按珠凸起珠核,时拨拨嫣红乳端,嘴巴不闲,在曲颊处啃咬。萧婵魔怔般,哼哼呻吟了几声,腿心便塌着他胯间前后磨动,粗硬的毛发磨着穴畔,她自不觉畅快,遂抬起臀,一起一落,渐渐的也寻到了省气力的窍门。
哪儿瘙痒便偏哪边坐下。
曹淮安搂着萧婵往榻上仰倒,这下腿心榻着胯间,腹儿也是相贴。萧婵娇膝着榻,是一个半跪半趴的姿势,腰臀摆落期间,曹淮安的手一直在软如蚌螺的臀肉抚摸,还时不时开掌拍打。
声音清脆,像是在拍打水面。
萧婵被打,觉得难堪,气哼哼道:“你不准打我!”
曹淮安喉咙喘了几声气,道:“不打了不打了,婵儿便是来夺我之魄的……婵儿身如燕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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