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赵方域那般窒欲,美人在侧,却只与她灯下阅书、窝里谈笑而已。
这两年乳儿确实丰满了不少,尤其姅变后乳臀都长了肉,穿往前的衣裳都不可身了,萧婵垂眼看去,鲜红的端儿在捏弄下,色泽深了一分,也变得硬挺挺。
曹淮安去了一趟并州浑身都添了许多伤,连手上也不例外,一眼便知是钩剺之伤,伤好之后既然能长出微突的新肉,想来伤口极深,定然流了许多血。
这双操刀杀人的手在她身上抚摸的时候原来也可以这么温柔。
曹家之子,惨绿华年却不恭喜,不仅未恭喜,连旁妻都无,萧婵不敢自以为是,她有何能耐让一个权力滔天的男子为她守身如玉。
虽然女子都希望一鞍一马,即使嫁的夫君非是意中人。
盯着微突的新肉,萧婵思绪有些飘远了,嗡声问道:“你为何一直不娶?”
她初次问起这件事情,曹淮安手头上顿了顿,道:“因待萧氏明珠误了数年,但后来她却嫁给了别人。夫人不好奇,为什么与我有婚约却又嫁给别人吗?”
萧婵知道自己为何嫁给赵方域,父亲不让她入宫为妃,所以择赵而许了,但她不知为何与曹淮安有婚约,至于两家人为何事而分颜,那更不知了。
十四岁得知自己要离开荆州时,心里打了无数个焦雷,但为了让父亲放宽心,她夜里在被窝里偷弹泪水摅悲,白日便换上一副满脸生花的笑貌,若无其事,佯装倒心伏计的嫁人。
阿父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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