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腿都架在臂上,坚挺的膫子正照着穴儿,微微一耸身,即可成相连之势。曹淮安叹了口气,送手指采撷。
手指戏穴,萧婵习惯若自然,每回造爱之前曹淮安都会这温存,一指一指的往里头添,直到他觉得足够湿润了才会将膫子插进来。
进来了也不蛮干,总是缓缓插上百下,温柔得至矣尽矣了,过了许久才会蛮肏蛮干,就像疾风骤雨摧折花蕊那般。
从缓到急,萧婵很是受用,但她不会说出口。
曹淮安添了一指挖弄,且挖且自语:
“婵儿对我是有感觉的罢,每回进去的时候,婵儿都会泌出许多水来。定然是有感觉,婵儿害羞不愿意说,但我知道你的心里是有我的……有我的。”
萧婵闪着星眼喘着轻气,遍身万分的瘙痒,挂在臂上的腿儿软麻乏力,情不自禁的回了话:“我不知道……”
她当真不知有没有曹淮安,只是觉得他在身旁的话心里很充实。
曹淮安抽出手指,大开玉腿,觑着穴儿道:“夫人此处生得白白嫩嫩,又略夹淡红,和梅花似的,想来与梅花一样可口。”
说着,曹淮安低头凑嘴,一口将穴儿含住后大吮大咂。
吮咂之音盈满室。
萧婵被这淫浪的举动吓愣,这种地方,怎么可以用嘴巴来戏?她强撑起半边身子,拿手攮开腿心里的头颅,道:“曹淮安,你起来……”
软舌从粉缝徐徐往下舔,至小孔处,先用唇含齿磨才用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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