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了裤腰,令纤手与膫亲密相处。
“碰都碰了,今日若我出不来,你便一直碰着。”
萧婵抽不回手,宛转筹思之下,索性蛮手蛮脚地把那根东西握住。
这东西热得像把手揾在五黄六月的地面上,销铄烫手,正巧能取暖。
萧婵早知此物硕大,但今日才知一只手竟有些握不过。
稗史上写道:男子之膫能坚能软,有人长不足三寸,有人则长八寸,色泽呈酽紫或酽红,有筋脉环绕,端如鹅蛋大,底悬球状般的卵囊。
女子牝户深浅不一,含三寸轻而易举,纳八寸亦不是问题。
三寸无感,六寸止痒,八寸有畅感。
但萧婵还是好奇,恁么大的东西到底是如何进到她体内索欢驰骋的,好奇心被勾起,手上动了起来,摸到端上,有一处凹地,是出精水之孔,摸到底,指戳卵囊,还不时摸到一团毛发。
妍手轻轻撩动,曹淮安爽若堕雾,一缕魂魄冲出了天灵盖,他哑着声吐插趣之辞:“妍手戏膫,妙不可言。”
萧婵神回,心里懊悔,她怎么就没羞耻的摸起来了?正要收回手,曹淮安带着她的疾速动起来。
摩擦之际,一个掌心涔了香汗,一个膫端泌了白渖,两者都成了润滑之液。
曹淮安不住亲吻她,吻到樱桃软唇时,脑子的邪念鬼冒了出来,“下回,用这里帮帮我?”
嘴戏膫的画面让萧婵浑身发烫,她手上收紧,张嘴就咬住留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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