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地上的石子扔去,“不如你也成为幽阴罢了。”
曹淮安忙闪身辟易,石子咕咚一声沉落水底。萧婵已褰衣跨上马,挺腰直背的端坐着,用眼梢溜着他,面带着傲色朝他戟一指,随后玉足轻踢马腹,作势要走。但胯下的马抬了抬头,四蹄并无有飞驰之举,萧婵以为自己腿不够长,没踢准地方,于是改用手拍了拍三叉骨,但它仍是无动于衷,只是甩了一圈马尾。
曹淮安雍雍然从水走出,在空地上甩下一滩水,他看着马背上气急败坏的萧婵,徐徐笑道:“夫人不知,马认人,除了我,没人能使唤它。”
萧婵半信将疑,只见曹淮安聚唇一吹,马儿耳朵动了动,翻盏四蹄往他跟前跑来。
曹淮安摸了摸马头以表抽扬,腾身上马,劈手夺过辔绳便纵马,顾念萧婵十病九痛的身子没有挨近,同她隔着一拳之距坐着。
身后的人湿漉漉,萧婵没有挨上去,她往前挪了挪,捽住鬃毛坐定。
萧婵一挪,两人之间隔了三尺,曹淮安手拖住粉臂不让她再往前。
再往前,可是到马项上了。待萧婵不再挪动,曹淮安转而搦细腰,脚下复踢腹,蹄声镫镫,马儿便如逐电追风的跑起来。
风劈头灌来,灌得人头昏眼胀,萧婵低鬟避风,秋波乜斜,扯娇般碰了碰腰间的手,嘴头娇柔甜润的说道:“慢些成吗?我头昏。”
曹淮安系不住心猿意马,抓住笋指攥在掌中把玩,戏谑道:“衣服湿,需要疾风吹干,为何会湿,便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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