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是信了……”曹淮安在后头看不到萧婵的颜状,但能见耳根发赤,摸上去,有些滚烫。
忽然忆起成婚没多久,有些时日腿心也是这般感觉,可那时候梦里什么都没有。
萧婵久梦乍回,心里一个咯噔,扭过秀项,眸里漾动着怒光。
“曹淮安,成婚之后,你是不是趁我入眠时对我做了什么?”
曹淮安一听,竟莫名胆虚了,东支西吾了半日才回道:“我就是去你房里……摸摸……而已,没有动真格,但是……”他蓄意顿了一下,“但是夫人有感觉的……”
温热湿润,色泽粉嫩,像沾了水珠的梅瓣。
“曹淮安,你真的是泼贼!”萧婵一听,脸色大变,高举着手要打,曹淮安手疾眼快,丢了缰绳,转而扼住纤腕。
肉体两相接触,在空中发出“啪”的一声。
“我睡眠一向浅,为何会不醒?说,你还做了什么?”
索性曹淮安没有用十足之力,萧婵很快便挣脱开来,换了另一只手作势要挠。曹淮安还是那般反应迅速,这回扼住纤腕,还送到嘴边亲吻,既然事情已暴露,他也不寻托辞,脆快地回道:“嗯,我也不想瞒着你……就是下了点药。”
笋指含在他口中,萧婵气急败坏,忽地指头一屈,利甲陷进唇肉里。
唇肉吃痛,曹淮安吐出笋指,啧啧嘴,吃到了一股血腥味。
萧婵恶狠狠地说道:“我往后在指甲里藏毒,毒死你这个死泼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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