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想到的是,这件事是少君自己说漏嘴的。
萧婵是个言而有信的人,勾留四日之后,不需窦成章提醒就乖乖的回凉州了。萧婵自与家人辞行后,哭得得两眼肿肿,鼻头红红,茶饭不思,再加上宿水餐风,一路上病病怏怏的,肉眼可见的销铄几分
窦成章先将此事记下来后,心口思量,照着情头下去,到了凉州,好好的一个人就是一具白骨了,到时候主公又要唯他是问了,可左想右想也没有法子。
多亏缳娘时时宽慰和哄骗着,终于在第三日时,萧婵恍然解颐,能吃能睡,精神复故乳如初。
窦成章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握管写道:少君忧三日始解颐。
这焦月是昼长夜短,是令人难耐的张火伞时节,只有晚上有些许嫩凉。
萧婵无时无刻手都握一个黑津津的 滑腻腻的辟暑犀,身子像颗蔫烟的瓜,烟妥妥的依在车壁上。
接连不断受着炎蒸的折磨,没几日精神复罔罔,但却没有张口抱怨一句。她自知在马车内,可比外头徒步或骑马的将士凉快万分,遂渴暍了也不提,头昏也不说,窦成章也不知,故一路上没有止武一刻。
渐渐的,萧婵觉得目涩喉干,粘汗狂流,胸闷气喘,臀下如坐甑……
然后就懵然中暍了……
窦成章得此消息,不禁目瞪口呆:少君这体性,可是瓷做的?
于是他又握管写下:少君受暑,真乃如瓷一般的体性,碰易碎,不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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