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宇纯粹的生人。萧瑜却是看见了,他忽而停武,出声问道:“汝可是随来的窦将军?”
窦成章抢步上前,拱手一礼,道:“正是。”
“这一路将军辛苦了,我儿,你且送将军到馆驿歇息罢。”
萧瑜在离渚宫十里处另置了给随从兵士歇息的馆驿,来回要一刻多钟,萧安谷登时垮下脸来,可他不似萧婵能不从父命,极其不乐的应下了。窦成章看他脸际如旭晴换阴雨的变化,,便道:“主公托我寄声明公,不知明公何时有空?”
萧瑜也蹙起眉头,他面上平静如初,实则心里着急万分,比萧安谷还着急,这么久没看到萧婵,此刻他只想去看一眼,一眼就好。
“若不着急,便待本侯见了小女再说罢。”
窦成章道:“这是自然,那我便在此等候明公了。”
不用送他去馆驿,萧安谷一个箭步跑了。
来者是客,萧瑜让窦成章到堂前等候,而他借端散心,说想在此处赏风景。萧瑜也不强求,想他对渚宫不熟悉,遂留下一名侍卫为他引路。
窦成章就在一处地方来回踱步,不久听到一阵嘻嘻闹闹的声音,原是少君与兄长在斗口齿。
一旁侍卫见了,喃喃笑道:“翁主与少侯还是一如既往的爱大闹。”
兄妹二人耦居无猜,宫里的人早是习以为常,如果有一日二人不打闹玩笑,这才觉得奇怪。
窦成章看着二人的背影,问:“他们这是要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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