戟将祝圭所说之言告知曹淮安。曹淮安听了,冷笑道:“想枭我首者,不过是跳梁小丑,何为惧。”
萧婵生气时便总说要枭他首,他听得耳朵都起茧了。
想到萧婵……不想已近百来日不见了,身心都想得紧。不尝不知其中美妙,尝了之后却要旷百日,早知如此,便熬多一段时日,待归宁回来再成夫妻之实。
唉,一步错,步步错。
战事结束以后,顾世陵杀牛击鲜,盛筵相待凉州将士,酒罢三蛊,他面生愧色的对霍戟道:“因战了数月如今帑府窭短,一时不能蒸畀黄金铁矿,待过些时日,定会兑诺献上,亲到凉州去致谢,望能谅解。”
周老先生早料到会如此,在霍戟出征前便嘱咐道:“益州骏足无数,可索些来。”
终于等到顾世陵说出这话,霍戟得神一笑。“主公非贪财小人,只是将士兼程而进,啮雪食莽,为别主所战却无赏,恐心衔不满。主公手下之精兵,视黄金如粪土,承闻益州有好马,正是精兵所想所求,可不费半掐帑庾。”
顾世陵犹疑斟酌,应了,立命人选良马百匹送去,霍戟得了良马却又道:“这有良马而无养马者,恐不能蕃息,这益州长孙父子,擅美养马,可否邀他们往凉州住上些时日……”
这分明就是抢人,顾世陵叵耐,只能应了。
萧婵吃了数日的路程之苦终于到了荆州,跨入江陵的那刻,数日的委惰情绪一扫而散,她一路面带笑容,心忒忒的回到渚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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