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
事先想了许多丧权辱国条约的聂郗成难以置信地瞪着他。
“不然还能怎么样?我又不缺钱,要害你的话也不用那样费心神地给你作假证了。”罗弈嗤笑一声,“其实他和我之间没有那么多你以为的深仇大恨,毕竟他是我……”
“毕竟什么?”
他凑到聂郗成的耳边轻轻地说了两个字,聂郗成瞳孔紧缩了一下。
“记得保密。”
·
傍晚时分外面果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天气预报说这雨会持续超过三天时间,请各位市民做好出行规划。
“梅雨季节都快过了,真晦气,一下雨身上就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费川坐在病床前的椅子上翘起腿玩手机,玩几分钟就看一次时间,“安妈什么时候把饭送来?罗总别不是把我这个倒霉保镖给忘了吧,唉。”
这边他嘀嘀咕咕地发着牢骚,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他警觉地回过头就看到十分惊险的一幕。
一直毫无知觉躺着的人浑然不知自己正输着液,睁开眼睛第一件事就是要坐起来。看着针头下一秒就要穿破那层薄薄的皮肤透出来,费川心惊肉跳地过去把人按住,“连着仪器呢,别动,就这么躺着,有点晕是很正常的,要是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说,我叫医生来。乖,躺回去,别动,有什么话我们慢慢说。”
易淮的视线往旁边挪了下,除了点滴其他仪器正有条不紊地运作。用得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