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只好打开衣柜拿了件吊牌都没摘的男式衬衣拿给她暂时遮体。他还没有解除对她的怀疑,可如果这副惊悸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晕过去的神态装出来的,那她真应该去拍戏,没准还能小有所成。
想好事情的罗弈比了个停的手势,费川即刻收声,仿佛脑子里内置了一个开关,按钮就在罗弈手上。
“谁让你来的?”
这也是易淮想知道的:往罗弈床上送人这么没品的事到底是谁干的?
被问到的人动了下嘴唇,紧接着就把头低低地埋了下去,不敢看罗弈的眼睛。
“不想说?嗯?”
侧边的易淮很清楚地看见她脸上好不容易有的那点血色又褪得一干二净。
“反正就那么几个人,你不会以为你不说我就猜不出来了吧?”
这点上易淮倒是同意罗弈的看法——光是能神不知鬼不觉弄到客房钥匙这一点就把范围缩得很小了。
“我数三声,三,二……”罗弈停下,补了一句,“这是你最后的机会,送你来的人没跟你说过我的事?”
罗弈话音刚落,她的心理防线便崩溃了,“是温……温先生。”
“哪个温先生?”罗弈的口吻十分温和,但易淮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听得出来这是他失去耐心的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