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快。
“胡闹!你们一个侯爷一个朝廷大员,怎可同配一妻?”
“孤还指望着你入六部来为孤效力,你却”女皇很是怒其不争,大袖一甩,“你且回去多思量思量罢!”
女皇之怒不可控,甚至在殿内越思量越发觉荒唐,命人发了口谕回于家,让于国公好好教导教导自家儿子,前程与女人孰轻孰重。
国公府自又是人仰马翻,于言铭被请了家法背上皮开肉绽硬是没有松口。
“你这逆子,竟然敢在陛下面前这般放肆。”于国公气得满面通红,胡子都要乍开去,“你把事业前程当作儿戏吗?!置国公府于何地啊?!”
“家业自有大哥二哥顶着,再不济还有个嫡幼子在前面撑着,我一个庶子,本就是可有可无,本也无须国公爷如此。”于言铭虽疼至骨髓,眼神却还清亮。
于国公一愣,大怒“原来是在怨府中对你不公了?”手中家法杖又是重重落下。
待得那血迹都从衣衫内渗出来,于言铭面上血色全无,国公爷亦知不可再打,若是因伤妨碍了公务那才是大大的失算。
命人将他抬回房去,“再不准起那荒唐的念头,婚事自有父母为你相看。你只顾好自己的前程便是,陛下言下透着要你入六部,天大的恩宠,若你不知珍惜,老子定不饶你。”
于言铭轻轻撇过脸去,未有答话。国公爷亦知这庶子性子执拗,怕是不好驯服,一脑门子官司,陛下这是丢了个苦差事于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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