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了药回马车,郁涵之想着大夫交待的话语,他有觉察她最近似有心事,时常空闲下来便望着窗外发呆,眉间藏有郁色。
却不知她已严重成这般程度,春娘叫他盯着心里实在发慌,“缘何一直看我?”
“夫人最近有心事?”郁涵之问道,“莫非是我回府为夫人添了许多麻烦,才使得你累倒?”
“莫要胡言。”春娘知他方才回府,心里定还有些不适,安抚他道,“本就盼了许多年才将你盼回,怎么会是麻烦?”
“那夫人缘何如此?”
“定是暑气太盛的缘故,近来又忙于造纸坊的事务,身子一时吃不消也是有的。”
“造纸坊?”郁涵之眼睛一亮,忙竖起耳朵来听。到底是读书人,对于纸张的诱惑无法抵抗。
春娘将前因后果讲于他听,郁涵之是又惊又怒又是敬佩又为她心疼。
原来她的童年亦是如此不幸,他以后该多疼她些,原来她为了郁府竟牺牲如此之多,以后他该为她多负担些,这才对得起她的用心良苦。
郁涵之的这些想法一一挂在了脸色,春娘一瞧便知,暗笑果然还是个孩子,“你呀,如今好好念书才是正经,其他的一律有我。”
“莫再将我当作孩童一般。”
春娘忙连连点头应是,郁涵之不由十分懊恼,他不想再被她视为孩童,却每每适得其反。
“再者,总是倚靠夫人,总有一天你会走的,届时涵之又该如何自处呢?”一想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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