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郁云竟似有暴走的预兆,先行放下了杯盏,肃容道,“况且你对春娘存了什么心思当谁不知?自小便将她视为己物,不允他人看上一眼,碰上一下。如今云章兄没了,你是不是存了娶嫂为妻的心思,一看便知。”
“那你还有什么脸面来说我居心叵测?”
“只是劝你别再妄想独占她,你以为只有我一个么?江城还有个探花郎在望眼欲穿呢,那才是你轻易对付不得的人物。”
赵奕吐露个痛快,甩甩衣袖走了,留下青筋暴起的郁云竟,手中酒杯不过一瞬便化为齑粉。桌上杯盏酒壶俱被他扫落在地,喉间发出悲鸣之声。
大将军叫他这番话砸地头脑发晕,心底暗藏的心思叫人剥光了亮在天光之下,又忆起那赵奕从春娘房中走出是餍足的表情。心中又恨又妒,又愿她此番这般狠心,连面都不露。
少时但凡二人闹不愉快,她总是软软地黏上来,跟在身后喊着云竟哥哥喊个不停。
如今她有了这个哥哥,那个哥哥,竟是把云竟哥哥都忘了么?心里似是酿了陈年老醋般发酸刺痛,又思及兄长的惨死,高大威猛的大将军竟是躲在屋里流下泪来,喉间如受伤的兽一般发出悲恸之声。
春娘将衣裳鞋子都赶制好,又清了一遍晾晒干净,如今摆在面前有些发愁。若是叫下人送去,那人若是发起脾气是绝不会乖乖收下的。若是自己她躲了这几日,他应当也该明白自己的心思了吧。
却不知大将军受了赵大公子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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