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走的。像条尾巴,黏在她身后,将她弄得不胜其烦,“我说赵大公子,你到底是在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你还不知么?”将脸凑到她面前,一点儿也未脸红心跳,说这些浑话面色泰然。春娘自觉要些脸面,连连推开他些,“如今还早,你也且克制些。”
“忍了好几日,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好春娘便怜惜怜惜我一片痴心罢。”说着检查一下门栓,再忍不得,将人一把抱起,扔在软铺之上,覆身而上。春娘还待说些甚么,叫他发光的眼神骇了一跳,一个恍惚便被他重重贯穿,这人竟是连脱衣裳都等不得,撩开衣衫竟就这么快而迅猛地抽干起来。
“还教我忍,瞧你里头又紧又湿,竟是出了这么多水儿了。”赵奕赞叹一声,拎起她的腿儿就直往里入去,急切的样子如同饿了几日的猛虎,床板都承受不住的剧烈,哐当哐当响上大半日。
一夜里头叫了三四回热水,来服侍的小丫头脸红地没脸见人,羞的不行。
“好了好了再不能来了”
“好春娘最后一次”从后头直挺挺地猛插而入,甬道里头花液精液混在一块儿,肉棒进出十分顺畅发出霸道的声响,深夜本就静极这长枪进出剑鞘的声响格外地响。
春娘听见这动静又羞又耻又觉刺激,下头的花道夹得紧紧的,那人直对着花心猛插深干,实在叫人浑身都酥麻,恨不得大声喊叫出来。只是这船舱四周木板间隔,极易传声,她哪敢呻吟出来。只得咬住他的手臂,呜呜发出如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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