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事的,夫人继续看吧。”郁涵之甚是乖巧地坐着,又咳了两声。
“还说没事,没冻着吧?”春娘怕他吹了风又要病倒,刚调理过的身体可不能再遭罪了。说着,手摸了摸他的手背,稍稍有些凉意。
春娘蹙着没,甚至说出了要暖个手炉给他这样的话语。
郁涵之无奈苦笑,“夫人不必如此,涵之的身体没有这般弱。”
“莫不是害羞?”
郁涵之连连推辞,已是春天,若是真捧着个手炉招摇,怕真个儿要惹人笑话。
两人在马车里头争个不休,没有察觉马车渐渐停下。赵奕在前头牵着马,这里人群实在拥挤,别说马车,连马儿都难以前行。
便吩咐车马找了个巷子沿边停了,刚走至马车边,就听闻里头二人笑闹的声音,顿了顿掀帘的手。
“春娘。”
里头的声音戛然而止,接着便是一张俏脸探出,“奕哥,怎么停了?”
“人实在多,马车走不过去,不若我们下车一路步行前去。”
春娘自是无碍,只是她看向郁涵之。郁涵之知她所忧,扯了扯她的衣袖,“我可以的。”
“那便走吧。”她又回身将他的披风拿上,仔细地给他披上,就怕他伤了哪怕一点。
赵奕在一旁静候,看她关切的模样,又羡又嫉,恨不得被她殷切关怀的人是自个儿。又瞥见涵之目光中的情绪,眼皮一抽,只对自己说看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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