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用上一张,此时却被春娘许诺放心用着,不够还有。
摸上那柔软的纸张,似是把她的心意都揣在了手心。
郁涵之本想练一练字,许久不练恐怕疏忽。笔落在纸上却是精准勾勒出了一具身形,待他收回笔触,再看纸上。
却是活脱脱一个春娘跃然纸上,神态具备,那黑漆漆的眼似是真能望进他心底。
郁涵之慌忙将纸收起,下意识便要揉碎销毁,只是还未下手便已觉不舍。摸了摸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他像是被烫到般收回手,脸上已是烫的不行,红霞一片,平日清冷的眼中满是局促不安。
不复平日的沉稳样貌,手脚慌乱地将这幅画藏于书本中,过了片刻又觉不妥,又拿出一个匣子,仔细折好,放进去,藏在隐秘之处,才算安心。
而后,终于一反窝在房中的习性,出了房门,坐在院中赏起花儿来。只是这满园春色迷人眼,更叫他想起春娘娇艳欲滴的脸,不由感叹她果真人如其名,比这春色更迷惑人心。
这天色渐暗也不见她归迹,又听说赵奕亦不在府中。想及平日二人的眉眼官司,那赵奕对她的心思昭然若揭,她对他亦不似无情。
听闻二人时常宿在一块儿,郁涵之再坐不住,起身踢了两脚石凳子,结果是踢疼了脚趾,又牵连了伤口,心口也跟着一阵子抽痛。
满身酸气回了自个儿的屋子,砰地关上了房门, 将自己埋进满屋子酸气之中。
却不知他这是自个儿误酿了一坛子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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