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汁,脸皱成一团,春娘痴痴笑开,这般孩童气,倒有些少年的样貌。
如同戏法般变出两颗蜜饯,塞进他口中。郁涵之感觉她指尖碰触到他唇角,红着耳尖将蜜饯含在口中,也不嚼了咽下,两腮鼓鼓像只小老鼠般,春娘笑着抚了抚他的发顶,“仔细噎着,快嚼碎了。”
郁涵之闪躲了一下,只觉自己心口狂跳,不自在极了。
春娘又让他将伤口掀出来,“这几日莫不是都你自个儿换药的?”
见他不动,又催,“我瞧瞧伤口恢复如何了?自个儿上药难免疏漏,怎的不动?”
却不知他是心中有鬼,怎敢掀开衣裳?
春娘已察觉他的不对,弯眉竖起,“快些,别等我来动手。”
郁涵之用余光扫了她一眼,见她冷着脸,心知躲不过去,只得乖乖将衣裳撩开,孱弱的上身泛着白。他有些躲闪,到底不必精壮的身躯,他这单薄的身子叫她看去,难免有些羞怯。
春娘眯了眯眼,眼光闪过,这么几日了纱布上居然还泛着血色。照理说来伤口虽未愈合,总该不留血了,如何会这般?
伸手解了他的绑带,“嘶”
郁涵之痛呼一声,声音极小却还是被她捕捉到。
“活该。”虽这般说着,手里还是放慢了动作,皮肉都粘在纱布之上,可见伤口不曾愈合,反而有加重之趋势。
这几日到底是如何上药的?!
“你便是这般照料自个儿的?!”春娘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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