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劳老先生费心,酬劳方面先生无须担忧,先生有甚吩咐但提无妨,奴家自是听从的。”
老大夫轻抬眼皮,“钱自是不怕。”
“那是”春娘心中一愣,自有忧虑。
“有几味药材难寻,怕是要费上些心思。”老先生也不卖关子,只讲难题抛与春娘。
径自走向桌案去写方子。
药童上前去为周元景舌上的伤上药粉,他冷着脸,却也并未推拒。想是看出春娘一丛人对他并无恶意,甚至下
人对他颇为恭敬。
便先探探她是存了什么心思再说。
不过片刻,一副方子便写就,老先生吹了吹墨迹,“日常便先吃这幅方子,一日三次,万万不可断了。”
又提起另外一副,“这便是除旧患的调理方子,若找全这药引子,再来寻老夫罢。”
说着,将药童留下细细说明药该如何煎如何服用,自个儿慢悠悠踱着步走了。
“翠兰,送送老先生。”顺便比了个手势,嘱咐她备足诊金。
又让人下去听从药童的吩咐,万万不可出错。
满当当的屋子,又突的散了个精光。只留下“母子”二人,面面相对。
春娘也未曾面对如此场景,手心都悄悄出了些细汗。周元景此刻靠坐在床头,只冷眼瞧着她。似是还不信她,
只看她能翻出什么花儿来。
她清了清嗓子,慢步至他榻边,元景藏在被中的手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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