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地稀烂。
程淮踢开从中断开的木栅栏,旁边一户人家听见声响探出头来,还未等他询问,便砰的一声砸上门。
原来那户人家见他人高马大,生得勇猛,身后又跟着几个壮汉,哪里敢惹。只怕还是前几日来闹事的人家,于
是乎连忙缩头躲进屋去。
“可有人在?”程淮举着嗓门喊。
“咳咳咳咳畜生,你们还敢来!欺人太甚!”
程淮听闻此言,一头雾水,顾不得什么礼节,直直往里冲去。
“什么?!涵之竟是那被李家绑去的贫家子?”春娘拍桌而起,两条弯眉此时斜入鬓发,美目微瞪,“岂有此
理,竟敢欺到郁家头上,莫非吾家无人了?”
程淮垂首,“是,我询问那老两口,少爷确是他们收养之子。原来那年少爷施计逃脱人贩子,却又被那戏台子
老板抓住。叫他们看住了,不得脱离,跟着走南闯北,吃了不少苦头。”
春娘手指尖掐进手心,听了十分心疼,却又听他说,“他们为了不让少爷跑,时不时喂些软骨药,又不叫他吃
饱。白日还要练功,练不到位便上鞭子抽打。需知不吃饱如何能练到位呢,因而少爷吃了不少鞭打。”
“真真是若叫我抓到他们,定要将他们碎尸万段。”
“幸而少爷脑子活,在一次路途中,趁着大雨人乱之时,逃到了小镇。被这家两老口捡了回来,两人无儿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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