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观墨是自小跟在于言铭身旁伺候的,因他一向宽厚,观墨又是跳脱的性子,说起话来也没那么循规蹈矩,一向没大没小惯了。
“几样谢礼罢了,如何这样大惊小怪?”于言铭听闻郁府,眼中一亮,却装作老神在在的样子。
“您不知,郁家这可次可是大手笔,那拳头大的金珠,还有品相极佳的宣纸。咱家老国公爷不就在寻这纸么,这下少爷可能在老国公爷面前露脸了。”
自家少爷少年英才,胸有点墨,奈何亏在这出生上,否则...哎...
于言铭一听,上好的白宣并不多见,可谓是出钱都没处买去,想到上次在郁府庄子里头所见。他心头一热,命他将郁府谢礼送来书房。
观墨果然没有夸张,这厚厚一沓上好白宣可谓无价之宝,还有一方易水古砚,只这两样便足以让人热血喷涌,视为家宝。
纸墨的香气袅袅,将他熏得神思不属,脑海中又浮上那人身影。心头一叹,只可惜那人早已为人妇。
于言铭命人将东西小心归置起来便回了房。
他坐在床边,摸了摸枕下,见东西还在,面下一松将东西掏出
来。一根墨绿发带便置于手心,这是上次在温泉池子里顺手带出来的。
一看便是春娘掉下的物件,也不知当时头脑一热,怎么就顺势放在胸口带了回来。
上头还带着发香,凑近鼻端,是她身上的香气。想着今天春娘在自己怀中那柔软的腰肢,还有丝丝缕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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