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在自家宿敌半崩溃的视线中用力按了下去,“也祝你好运。”
枪.声响起的瞬间,他隐约听到有人破门而入的声音,与此同时,他的脑海中也一阵魔音贯耳,似乎是某个偷鸡不成反蚀把米的家伙发出的泄愤的怒吼。
不过,那就和他无关了。
血花喷溅,琴酒松手,软软倒进赤井秀一怀里。
双手环抱着他逐渐失去温度的身体,赤井秀一茫然无措,甚至不知手脚如何摆放,以指尖为起始的凉意迅速遍及全身,几乎使他的血液和五脏六腑冻结。
那个……给他们找了无数麻烦的家伙……就这么简简单单地死了?
“琴酒已死”这一事实如同利箭刺穿了赤井秀一的心脏,他回过神来,恍惚发现除了手上沾的琴酒的血,其他部位都冰冷得骇人。
就好像……他开的那一.枪.不但带走了琴酒的生命,还带走了他全身上下的体温。
他、他怎么能就这样死了?
赤井秀一脑门青筋突起,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从何而来的愤怒在心底漫山遍野渲染开来。
心急火燎冲进隔间的安室透瞪大眼,看着血泊中的两人,突然感觉一阵头晕。
完了,他们跟组织的硬碰硬是躲不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