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资格见她。”
说完,他慢吞吞地走下楼,身影一寸寸被阴影吞没。
等他把组织连根拔起,等他亲手杀了琴酒,等他想明白自己的心情,才是去见宫野明美的最佳时机。
前提是,到那时他还活着。
“傻小子。”看着赤井秀一离开的方向,贝尔摩德吐出一个烟圈,呢喃道:“你生命中有很多人,都像清晨的露珠般稍纵即逝。若是不好好把握,以后你连后悔的资格也没有。”
有一次宫野明美的教训还不够吗?
抽完这根烟,贝尔摩德把烟蒂扔进马桶冲掉,又洗手洗脸,抹去身上的烟味,慢条斯理地走向病房。
谁知刚走到门口,她就看见不知何时苏醒的琴酒正倚着床头吃削好的苹果块,为他削苹果的是加入组织不久的“波本”——安室透。
“贝尔摩德小姐。”俊美阳光的青年笑着向贝尔摩德扬了扬手中削到一半的苹果,“吃苹果吗?我快削好了。”
“……不用。”愣了愣,贝尔摩德迅速回过神来,见琴酒淡淡看了自己一眼,识趣地一边拒绝一边后退两步,“我有点事要处理,既然你来了,就替我照顾琴酒一下如何?”
波本耸耸肩,笑得人畜无害:“当然,我的荣幸。”
“那我先走了。”贝尔摩德冲琴酒使了个眼色,顺手带上门,施施然顺原路离开。
房门关闭,外界杂声远去,波本低头继续给苹果削皮。握刀的手灵巧一转,一圈果皮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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