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道:“那么多卧底前赴后继潜入组织,获取机密情报,好不容易才把局面控制在比较有利的状态, 你难道想因为琴酒的死而跟暴怒的BOSS提前拼个鱼死网破?”
“听起来, 你好像并不为此担忧?”赤井秀一缩回扣着扳机的食指, 把枪别回腰上,“而且……你对琴酒的生死也谈不上在意。”
贝尔摩德回头, 凝视琴酒被氧气罩包着的苍白面孔,轻轻握住他正在打点滴的手:“我不是不在意, 而是相信他不会这么轻易死去。”
赤井秀一瞥了他一下, 眼中不加掩饰地闪烁出探究和研究的兴趣:“他自导自演了一场自杀的好戏, 当然有办法在这场戏中保住自己的命。不过,我希望下次你们再玩这种戏码,务必找个人烟稀少的地方,这样一来,若是你们真的想死,就能死得干净利落,也不会浪费宝贵的.警.力,造成不好的影响。”
“承教了,赤井先生。”
贝尔摩德微笑颔首,并不因他刺耳的话语动怒,还亲自起身送他到楼梯口。
“我曾在华夏听过一句俗语,觉得与贝尔摩德小姐很是相衬。”走下一阶,赤井秀一好像想到什么似的,转身仰头深深望入贝尔摩德眼底,“卿本佳人,奈何做贼。”
由于在组织里卧底过,赤井秀一对其了解得越深,也就越厌恶这个触角遍布世界各地的庞然大物。那里没有温情,只有血淋淋的利益和罪恶,如同人心背面,充满黑暗。
饶是以他的心志,卧底的那段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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