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不见, 他仍旧和琴酒离开前那样做相同的打扮:盲人同款墨镜、黑色礼帽、一身几乎要与夜色融为一体的黑衣。
他体质最好,又处于几根鬼爪的指缝间,受到的冲击最小,本来就昏得不深,醒的当然最快。
伏特加曾是琴酒的心腹……不,不是心腹,而是使唤得最趁手的小弟,因为他最识相,最笨。他不会多嘴多舌地追问琴酒各项命令的深意,不会不知死活地触碰琴酒逆鳞,更不会试探、忤逆、背叛琴酒。
他是一把威力并非顶尖,用起来却极为舒服的武器,琴酒指哪儿打哪儿,省心省力。哪怕他蠢了点悟性差了点,可对于琴酒的吩咐他向来执行得一丝不苟,偶尔出一次疏漏也都在琴酒的忍受范围以内,算得上是琴酒在组织里遇见的最省心的人。
但他和琴酒……应该说和过去的琴酒有个相同的毛病——他们皆是组织的死忠。
与其说伏特加忠于琴酒,不如说他忠于为组织办事的琴酒,他所做的一切全部建立在对组织有益这一基础上,因为大多数时候和琴酒目标相同,故而看起来就像对琴酒无比忠诚,事实却并非如此。
爱屋及乌,不外如是。
伏特加爬起身,浑身骨头嘎吱作响,尤其是错位的鼻骨疼得厉害,他却没事人一般不以为然。
茫然地环顾一圈四周,他醒得快,但反应有些慢半拍,看到琴酒的冷淡的面容才回过味儿来,涣散的瞳孔立刻缩成针尖大小,想也没想便抬起没受伤的手摸向腰间的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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