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赤井秀一却丝毫没被打击到,反而饶有兴致地勾起嘴角,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那我也比他们胜了一筹。”
琴酒说走就走,痛快无比,其实就是想寻个安静地儿抽根烟平复一下猝不及防艹哭宿敌的复杂心情。赤井秀一却没这么幸运了,他刚换好衣服捂着酸麻的腰走出大门,就被几个磨了一夜刀的情敌堵在角落。
然而即将被围殴的他还不知死活,笑眯眯地出言撩拨:“哎呀,看我这么顺利直上本垒,你们是不是特别不高兴啊?不高兴就对了,这说明琴酒和你们有缘无份,你们还是趁早放弃吧。”
“我们是不是有缘无份,不需要你操心。”书翁的笑容不带一丝烟火气,目光下滑至他腰部,眉梢微挑,“腰疼吗?疼得难受的话,我来帮你一把怎么样?”
话音未落,赤井秀一面色苍白了一瞬,感觉腰身处的痛楚瞬间加剧至顶峰,没过多久就变得麻木起来。
“呵呵。”肉烂嘴不烂地嘲讽一笑,赤井秀一倚在墙上,满脸遗憾地摇头,“琴酒那个人,你们以为他说不管我,就真的会不管我了?”
书翁耸耸肩:“他当然不会,但只要我们不闹得太过分,他又怎么看得出来呢?”
“他看不出来,可我长了嘴啊。”赤井秀一不慌不忙地道。
书翁眯起眼睛,一时间不知如何应答。倒是玉藻前突然心生一计,伸出食指勾起他的下巴。
“昨夜,你过得很快活吧?”一向性子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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