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书翁啧啧称奇。
会咬人的狗不叫,愚蠢的人类诚不欺我。
这一夜,伴着几人或冲天或内敛的愤怒,和一声声颇有节奏还带点儿催眠效果的磨刀之音,勉强算是平静地度过了。
……
那帮子追求者们磨刀霍霍向赤井的小心思琴酒不清楚,反正他从硌得自己浑身发酸的地板上醒来时,瞅着身旁手脚并用八爪鱼似的缠着自己的蠢宿敌,是真的很有把他倒提着拎起来抖两下,看能不能控干他脑袋里的水的冲动。
他们俩折腾了半宿,好歹各自留了条遮羞布,没有完全“赤诚相待”,不过该发生的在摩擦纠缠间也发生得差不多了,某个拿起枪就能日天日地毁人不倦的家伙眼角尚未褪尽的残红就是最好的证明。
琴酒和赤井秀一都是开过荤的人,但跟男人却也全是头一遭。琴酒还好,他是“被强迫”那方,又处于上位,现在还挺精神。
赤井秀一就惨了,意乱情迷仓促上阵,啥准备没做不说还挑战高难度姿势,疼不疼琴酒不了解,可累是真累得不行,就这样,他还能赶着跟琴酒一起醒来呢。
“你醒了?”沙哑的嗓音风沙一般掠过琴酒耳畔,赤井秀一慢吞吞把手脚从他身上撤回,困倦地揉揉眼。
“非要闹这一场,有意思吗?”捞过散落满地的衣服套上,琴酒盘腿坐着扣衬衫扣子,不咸不淡地问。
“有意思啊。”仰头看他绷紧的下颔,赤井秀一笑得慵懒而又满足,还意犹未尽地咂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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