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滑的车窗上贴了几张稍显幼稚的Q版贴纸,那些圆滚滚的小人儿细致地表达了绘画者的童真,同时也为神秘莫测的贝尔摩德添了几分真实的人味儿。
一人一车停在旷野间,头顶是万顷晴空,脚下是沉稳大地,她们肆无忌惮地释放着自己的骄傲和孤独,充满了足可进入世界名画的意境。
而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大批警车形成一个不大不小的包围圈,正好将他们圈在中间,蛰伏不动。
“她到底想干什么?”透过望远镜倒映出的近乎完全静止的画面,服部眉头揪得紧紧的,镇定地困惑着。
“她想见琴酒,估计是琴酒手里掌握什么她需要的东西。”安室透放下手机,通话界面上“赤井秀一”几个大字闪了闪,又和屏幕一同黯淡下去,“赤井已经带琴酒过来了,还有两分钟就会抵达这里,让.警.车给他让路。”
收起望远镜,服部往车上一靠,支着下巴试探地问:“你说,我们要是现在过去,能把人抓住吗?”
正在把阿笠博士提供的监听器配套的无线耳机往耳朵里塞的柯南白了他一眼:“我们忙活那么久,唯一逮住的活的组织成员就是灰原,还是叛变出身。即使跟琴酒合作,也是他挑选我们,而不是我们强制要求。贝尔摩德可比琴酒神秘棘手多了,你说我们抓不抓得住?”
“那我们是瞎忙活?”服部木着脸问。
“不算。琴酒叛逃,加上组织机密的不断破解,笼罩在黑衣组织头顶的夜色已经逐渐露出破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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