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的睡眠一向又轻又浅,别说做梦,就是稍微大一点的动静都能将他吵醒,所以这么多年来,他根本不知道做梦是什么感觉。或许正因如此,他才会对那个噩梦如此耿耿于怀吧。
一个从来不做梦的人,突然有一天做了个无比逼真的噩梦,换作是谁都会感到不安,更何况是琴酒这样多疑敏锐的人。
说是头疼要补觉,不过琴酒躺下后,却因心神不宁,翻来覆去都没有睡意。独自烦躁半天,他掏出手机给97号打电话,准备旁敲侧击地跟她交代一下自己做的梦。可令他惊讶的是,97号,或者说宇减基的电话破地天荒地没打通。
听着话筒里传出的“您拨打的线路因正在维修而暂停使用,请十天后再播”的提示音,琴酒嗅出了不同寻常的味道。
什么时候不维修,偏偏这个时候维修,而且在维修之前97号还没事人似的给他发了条短信,说这里面美猫腻傻子都不信。琴酒原本就怀疑自己的梦有蹊跷,这样一来,他不仅是怀疑,而是直接确定了。
扔下手机,琴酒把木箱抱到怀里,长指摩挲着盖子上细腻的花纹良久,用缓慢得好像举着千斤重的东西般的速度打开箱子,与梦中相似的飘逸洁白的“天神羽衣”映入眼帘。唯一不同之处在于羽衣上还压着一把银白色的短剑,正是与惊鸿剑配套的飘渺剑。
说起来,不管是“天神羽衣”亦或飘渺剑,琴酒都从未用过,他用得最多最顺手的一直是水枪形态的惊鸿剑和银链,所以无从判断它们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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