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允许任何人毁谤他的坚持,认为只有自己才配站在他身边的谜之自信,算不算执念?
如果算,那么自己的执念从何而来?
躺在屋顶上,茨木眯眼看着天际随风舒卷的流云,认真思索起来。
琴酒不知道的是,他这个有心无意的问题让绿津渡里又多一个进入哲学思考模式的家伙,并且为酒吞未来一千多年被动触发的头疼病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
或许神经坚韧是长久寿命不吝于给予每个妖怪的馈赠,大天狗三人只用了半天时间就从失恋中走了出来。虽然看不出他们内心的真实想法,但起码表面上恢复了平静与琴酒相处起来也多了几分适度的距离。
玉藻前不再化成人形,天天以胖乎乎毛茸茸的狐狸形态招摇过市,时不时给琴酒来一招“饿虎扑食”撞他肚子,认识它的知道它是在撒娇,不认识的还以为它的目标把琴酒隔夜饭撞出来。暴涨的食量似乎是它无声的抗议,然而最终遭罪的还是圆的差点压倒炕的自己……以及琴酒。
书翁和以前没什么两样,吃饭睡觉写回忆录,偶尔出门欺负欺负附近的小妖怪,和琴酒的交流也一如既往维持在礼貌客气的程度。非要说有哪里不同,应该就是发呆的时间延长了,就好像他与一目连灵魂互换了似的,一有空就躺在后院走廊下盯着虚空中某一点出神。
只有大天狗和他们都不一样,他跟琴酒的相处模式丝毫未变,以前怎么样,现在依然怎么样,坦坦荡荡光明正大,把上面那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