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样的,所以开妖怪餐馆和开人类餐馆没什么区别。”撕下两只鸡腿扔给大天狗,在玉藻前委屈巴巴地凑过来时,琴酒又往他嘴里塞两块红烧肉把人哄好,以实际行动证明自己说的是大实话,而非没事儿装逼。
“是……吗?”孩子的目光追随着兴致勃勃啃鸡腿的大天狗和咀嚼着肉块的玉藻前,眼睛闪了闪,涌出不知缘由的羡慕痛楚。这两种情绪彼此交融,像奶油巧克力糖般甜苦交织,只是他自己毫无自觉。
琴酒一看,知道自己把人留下的事有门。
于是他装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把烤好的鸡肉削成薄片,卷进抹了酱料的葱花粗面饼里,递给快将自己后背望眼欲穿的书翁,随口询问:“我看你情况不怎么好,你有要去的地方?如果没有的话,我这里缺人手,你想不想留下当个打杂的?”
被“缺人手”的妖怪向他打出了怨念攻击,他视若无睹。
有五个大妖相随,无论琴酒想干什么,哪怕他打上皇宫一统日本也不是难事,所以“缺人手”显然是句摆明车马地胡说八道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