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他让老板帮自己挑两件轻便的常服,打算回客栈好好拾掇拾掇自己。
“客人喜欢哪种风格款式?”老板和气地笑着问道。
琴酒不以为意地道:“随意,只要足够简单轻便就好。”
“如果只要求轻便的话,客人倒是可以试试武士服。”老板走到右侧,指着墙面上一字排开的十几套深色武士服,“小店楼上的衣服用的都是镇子里最好的布料与绣工,针脚齐密,耐磨耐脏。哦,还有这几件常服,是鄙人一位朋友用从遥远的东方古国学来的手艺设计制作的,在贵族圈里也极为流行。客人看喜欢哪件?”
琴酒粗略扫了一遍老板的推荐。收腰束臂的武士服的确简约利落,那两套常服与他正穿着的袍服有些相似,不过更轻便飘逸,就是那宽大的衣襟袖摆较为累赘。
“给我拿两套不同颜色的武士服。”他迅速做了决定。
“那两套常服也要。”书翁含笑的声线随即接上,前后间隔不到一秒,却又恰好错开让老板能够听得清楚。
琴酒闻言,讶然挑眉问:“你喜欢它们?”
“不,我觉得你穿这种衣服更好看。”书翁仰头盯着那套白色常服仔细打量,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和琴酒初见时的场景。
虽然他狼狈地从半空跌落,但在月光下身披清辉,衣袂飞扬的模样却格外璀璨夺目,让从无美丑概念的自己第一次在抽象层面上理解了人类时常挂在嘴边的“好看”是什么意思。
“那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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