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直前腿伸了个懒腰,依着琴酒侧颊蹭了蹭,好像在撒娇。
随手揉揉它毛绒绒的耳尖,琴酒淡声问:“它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只是跟你撒撒娇。”书翁熟练地翻译着小狐狸的叫声。
妖怪之间自有自己一套交流方式,不一定非要通过人类的语言,所以这几天书翁一直担任小狐狸的翻译,将它想表达的意思告诉琴酒。
闻言,琴酒揉耳尖的动作顿时变成弹耳尖,面无表情道:“不许撒娇。”
“呜?”无辜地眨眼,小狐狸歪头,似乎问他为什么不能撒娇。
“不为什么,对我撒娇没用,浪费时间。”实用主义者加钢铁直男的琴酒无法领会撒娇的奥妙,不管对象是人还是妖,故而他不喜欢这项在某些生物身上生来就具备的技能。
小狐狸赌气地哼哼两声,变本加厉地在他身上到处蹭起来。一会儿蹭肩窝,一会儿拿尾巴挠他后背,一会儿又扒着他的衣襟将一双萌萌哒黑豆眼凑近他,将与生俱来的卖萌天赋发挥了个十成十。
大天狗一脸懵逼:还有这种操作?
书翁则闷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