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恨不得一头扎进去就不再出来的芳香的天堂。
而他却在此刻猛地闭了眼一翻身,蜷在了床上,他喘息着,忽然从身上摸了一把扔出一副极其结实的特质绳铐,“把……把我的双手捆在床头……快!!快点!!!”他浑身怕冷般的哆嗦起来,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她哆嗦着爬起来,茫然慌乱的看了看他,身体却罕见的迅速反应过来,伸手取过那锁铐,用了最快的速度绕过床头柱铐住了他的双手。
刚一铐好,他就发出了痛苦的咆哮,整个有力结实的身体都紧紧绷着弓了起来,他已经开始了疯狂的挣扎,绳铐与床头撞击的啪啪直响,手腕被紧紧勒住几乎要勒出血印,一双赤红的眼睛死死的盯在她身上,就像濒危的人盯着他唯一的解药。
他粗重的喘息着,口中发出痛苦的喉音,隐约的,已经有了鲜血从鼻腔中溢出,她惊慌失措的望着他的模样,忽然凑近了他,轻轻嗅了一下他身上的味道。
“昼情……”她喃喃,忽然十分惊慌的说:“你中的是昼情?!!”昼情,十分霸道的烈性春药,中药者若不得纾解,真的有可能痛苦至极血爆而亡。
她太知道中了这种药的痛苦……会让人变成毫无理智毫无尊严的淫兽……而服过这种药的人,身上都有一种奇特的香味,能让闻到的人变得更有“兴致”。
她痛苦的看着他,如同看着曾经毫无尊严祈求赦免的自己……怎么办……怎么办……总不能、总不能看他去死,况且……一滴鲜血已经顺着对方的脸颊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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