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又何必执着来时的那条路呢?”
嫤如听懂了他的告诫,苦笑道:“路有千万条又如何?我想走的只有那一条路。”
静澜神色慈悲而疏离,“若选的路是一条没有出口的死路,还不如及早折回,或是干脆放弃,另择一条路走。时辰不早了,再过一会儿道观的大门就要关上了,姑娘快离开此地吧。这山中都是远离尘世的修道之人,立志此生潜心修道不会离开昆仑。姑娘下次请远离后山,不要再随意乱走了。”
这是明白无误的拒绝,划清了他与她的界限,更断绝了所有的可能。
嫤如不甘心,面带迷惘地问:“人生苦短,道长为何要一心修道,难道你心中从没有牵挂过什么人吗?”
静澜面如止水,看向远处的群山,静静地答道:“正因为有过痛苦,所以才能懂得众生之苦;有过执着,才能放下执着;有过牵挂,才能了无牵挂。”
他的话嫤如半懂不懂,却也明白有的事强求不来,有的人始终可望而不可即,如镜花水月,只能存在于自己的记忆深处。
下山后的嫤如自此很少上山进香。但是她却没有离开昆仑山,这样简单的生活也很好,甚至过成了一种习惯。
哥哥时常来看她,一同前来的还有一个相貌十分出众的男子,二十岁出头的年纪,一身贵气,眉眼弯弯,笑起来神采飞扬。他说自己叫吴鸾,初次见她就妹子长妹子短地叫,丝毫不拿自己当做外人。
她偷偷问哥哥,“这个叫吴鸾的是你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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