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烨愣了一下,摇摇头,“不记得了,也许吧。我只记得小时候带着妹妹沿街乞讨,讨不到东西吃就去河里摸鱼。”
吴鸾喜欢听顾承烨说他小时候的事儿,“你在河里摸的也是这种丝白鱼吗?”
“小河沟里哪会有这么大的鱼!”顾承烨笑了,清冷的眉眼都生动温暖起来,“都是小小的那种面条鱼,有钱人家用来喂猫的。我便在火上烤了喂给嫤如吃。我也不懂得收拾鱼的内脏,所以烤出来的鱼腥得很。嫤如饿坏了,一边吃还一边说好吃。有一次一根鱼刺卡在她喉咙上,喉咙肿得几天吃不了东西。我吓坏了,抱着她去找郎中,那个老郎中心善,虽然我们身无分文,他还是给嫤如医治了,用一柄细长的竹镊子把那根刺夹了出来,还给了我们去肿化瘀的药膏。”
“后来呢?”吴鸾追问。
顾承烨重新挂了鱼饵,将鱼钩甩进湖里,“再后来,我们在街上遇到一个人,说看我们兄妹骨骼资质都不错,还说他可以让我们吃饱饭。那时我跟妹妹已经要死了,嫤如四岁,却瘦小得像不到三岁的样子。我想反正是要死,跟着这个人说不定还能有条活路。这个人还收集了好几个孤儿,带着我们翻山越岭地进入了一个山坳。”他耸耸肩膀, “那之后的事儿,我就不记得了。再有意识时,我与嫤如已这般大了,万幸都还活着,没有饿死。”
顾承烨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是说着别人的事情,吴鸾却听得伤心起来,心疼得不行,眼圈都发红,感叹道:“那个时候我要是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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