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诧异地揭开丝袍,丝袍下的皮肤光洁白皙,凸起的血管已经平复下去,身体虽然虚脱乏力,但是已经恢复了所有的机能。
他突然反应过来,撸起袖子将手臂举到眼前。
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凝固。他赫然发现腕心的红线竟然消失不见了。
云绝怔了一会儿,起身掠上竹梢,直奔城南的乌衣巷。
嫤如果然云裳偷跑出侯府,在季白这里。
云绝急匆匆地赶来,身上虽有血迹,却内力充沛,露在外面的皮肤也光洁白皙。云裳清丽的脸上荡起了欣慰的笑意,“哥哥,你果真好了。”
云绝不语,一把抓过妹妹的右手腕,卷起她的袖子。一条笔直的红线出现在云裳的胳膊上,从腕心一直向上延伸。
云绝感到一阵头晕目眩,扭头问旁边的季白,“这是怎么回事?”
季白因失血而脸色有点儿苍白,好在昨日云绝刺伤他时都是捡无关紧要的地方,看着血流不止很吓人,其实止了血便无大碍。
季白上下打量云绝,见他无碍也是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耽误。嫤如跑来找我救你,可那种解药我只有一颗,便想到了转移你身上的任务。蛊毒是被凌四催发的,但母蛊分不清是因为阁规惩戒,还是因为行刺任务失败。所以如果你的任务被转移,你身上的蛊毒便会随之蛰伏。”
“你又将行刺吴鸾的任务转回到了嫤如身上?”云绝失魂落魄道。
“对。”季白点头,“只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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