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着,现出悲痛欲绝神色,如同被击碎了面具,干涸的眼中却没有泪滴。
“那是因为,每次我叫你‘死鬼’,你便会特别生气,脸上便会有不一样的表情……”鲜血不断自她的口中涌出,她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伸手拂上凌四的脸颊,“从今以后……怕是再没有人这样叫你了……”
阿九说完这句话,缓缓闭上了眼睛,头一歪,靠在凌四的臂弯中。
“阿九!”凌四撕心裂肺地喊着她的名字。
凌四再抬起头时,眼睛赤红,脸孔扭曲如同鬼魅,死死盯着哑伯,咬牙切齿地问:“你到底是谁?报上名来,老子要一寸一寸剁碎了你。”
哑伯不紧不慢道:“小子,别这么张狂。算你命好,我早年立过誓一日只杀一人,带着你相好的尸首赶紧走吧。”
哑伯竟然开口说话,而且他的声音尖细,颇为刺耳。
季白终于冲破了被云绝封住的穴道,硬撑着从地上爬起来。他背对着凌四,自怀中掏出一粒药丸,放到云绝嘴边,低声道:“快,吞下去,能抑制你身上的蛊毒!”
季白作为一方堂主,手中有一颗解药,虽然不能解去蛊毒,但可以暂时压制蛊毒的发作。这也是防备着万一确有不可抗拒的外力,致使杀手在一个月的期限内没有完成任务,也好延缓毒发,等候阁中的处置。
云绝看看不远处已然痛晕的云裳,将药丸握在了掌心,伸手推开了季白。
凌四抱起阿九的尸体,满怀恨意的目光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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