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哥哥,你当我傻么?我一放下剑,你和季白哥哥自然可以制住我,再杀了他。”
云绝气急,“那你待如何?”
云裳满脸的绝望,小嘴一扁,泪珠扑簌而下,“哥哥,如儿也不知道啊!我只是不想他死。”
眼见妹妹哭了,云绝又觉心疼。从情感上来说,他当然知道柳亦儒是个好人,这样的好人不该死在自己和季白的围攻中。云绝虽是杀手,也觉得这样胜之不武。
但从理智上讲,柳亦儒必须死。柳亦儒不死,他和云裳就有暴露的危险。尤其是云裳,他不能让妹妹陷入那样的危险之中。
可偏偏云裳不明白他一番苦心,还添乱地来了这么一出。
季白看看云绝,又看看云裳。事关云裳的性命,这件事只能是云绝做主,所以他也只能是干看着。
两边一时僵持不下,谁也不知该如何打破这个僵局,院子里静得落针可闻。
正在剑拔弩张之际,“吱嘎”一声院门被推开,一个身穿宝蓝色水波暗纹锦袍,头戴金冠,满身贵气的王孙公子模样的人抬腿跨进院内,冲着云绝奔了过来,嘴里说着,“我正四处找你呢,没想到你果真在这里。”
待跑到近前,才发现云绝肩头有一道伤痕,皮肉翻卷着很是骇人。他登时气得跺脚,“这是哪个天杀的狗杂碎伤了你?老子把他剁碎了喂狗!”
季白冲天翻了个白眼。
院子里静悄悄,大家都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闯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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